翻滚泉(哈依那尔)
在木垒县东北120公里处,鸣沙山以南的地方黄沙掀起整齐的波浪,在广袤的沙海中有一丛翠绿的芦苇在微风中摇曳,似乎向人们频频示意。在这身姿婀娜,青春洋溢的苇丛中有一泓碧水,牧人叫她"救命泉",诗人称她"月亮泉",哈语名字叫"喀依纳尔",意思是沸腾翻滚的泉水。该泉水冒出地面时,似水沸之状,故有此名。翻滚的积水呈圆形,犹如一轮满月,面积约10平方米。泉水清澈见,底,水从泉底向外喷涌而出,泉底纯净的青沙不断被冲成变幻无穷的花样。时而荷花朵朵、时而风起云涌、时而微波荡漾,四个泉眼喷水弄沙在阳光下的折射下,色彩缤纷,犹如变幻无穷的万花筒。翻滚泉(哈依那尔),翻滚泉,又叫“黑水泉”,因泉吐黑水而得名。哈萨克则不因水黑而贬低,庄重地称之为哈依那尔,意思是“生命之泉”。千里戈壁,广袤旷野,一片翠茂的芦苇在徐徐清风中摇曳,隐藏其中的一眼积水面积不过10平方米的小泉却在中国的地图上名闻遐迩,给人们带来了生命的呼唤。相传在地老天荒的远古,这里是一片大海,大海中生活着一条造福万物的黑龙。有一天,突然,天崩地裂填埋了大海,干涸了海水,黑龙为了不使沧生竭渴而死,便将诺大的身驱变成了一个小盆地,日夜不断地把腹中积存的海水吐出地面,滋润万千生灵。黑龙悠悠荡荡喷吐而出的水在阳光彩云的映照下呈现出黑色,故称之为“黑水泉”。泉中虽有黄沙溢慢却是极为清澈,捧几口喝下,如同甘洌的矿泉水,浸入肌肤,沁人心肺,水是生命之源,可以想象,汉唐和明清时期,来往于“骆驼路”上的先民们头顶烈日,跋涉于千里大漠的时候,惊奇地发现一眼翻滚着生命激清的清泉,他们该是何等的欢欣鼓舞!一定会奋不顾身地扑向她那饱满的胸怀,尽情地吮吸琼浆玉液般的乳汁,刻骨铭心地永远记着她那卓越的风姿。
四道沟厚始氏族公社晚期村落遗址
位于木垒县东城乡四道沟,距离县城10公里,东西为河沟地带,是自治区文物保护单位之一。根据考古专家对四道沟出土的木炭标本测定,遗址分为早、晚两期。地层五、六两层为早期,距今3000多年;一、二、三层为晚期,距今2400年。1977年夏,自治区文物管理委员会文物工作队和县文化馆对该遗址进行试掘,清理出两个探沟,6个探方,6座墓葬,100余件历史文物。这些历史文物中有石球、石锄、石纺轮、磨谷器、石杵、铜刀、笄,饰件有骨针、骨饰、有陶纺轮、陶盆等。在众多的土石器中,有一状似生殖器的石祖尤为珍贵。由于当时人们抵御自然灾害的能力较差,人均寿命只有三十来岁,人口增长缓慢。他们认为,生育是件神圣的事,男性生殖器背后有一个神灵。于是他们用石头打磨出男性生殖器形状的石祖,作为崇拜物而加以供奉,以祈求部落人丁兴旺。这种崇拜与康家石门子生殖崇拜岩画具有相同的意义。四道沟氏族公社遗址四周风景秀丽,东城河从南面山口流出,在遗址南从东向西流过,三面环山,群山起伏。每当夏季来临,山坡上绿草茵茵,豌豆花飘香,微风佛过麦浪滚滚,是理想的旅游胜地。四道沟遗址是目前新疆唯一经过科学挖掘的氏族公社晚期村落遗址,自治区早已将其列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竖有保护界碑,木垒县博物馆保存有遗址出土文物。历史风尘将一个鲜为人知的氏族公社遗址深埋在一座黄土梁下,偶然的一天,当人们惊奇的发现它竟然会与浩繁的中国典籍相联系,使人感到这里掩埋的不是那些碎陶烂罐,而是掩埋了古人类活动的足迹。于是,惊叹转为考证,发现转为挖掘。一铲下去,把木垒地区的农耕向前推进了数千年。生动的工作产生了美妙的成果。1977年是一个可庆可贺的年代,新疆考古队在这座不起眼的黄土梁上在新疆首次挖掘出只有氏族公社阶段才会有的骨梳、骨针等,接着又发现了石锄、陶纺轮以及陶范和彩陶,挖掘与中原文化出现了一脉相承的奇迹。研究证明,这是氏族公社晚期的村落遗址,早期距今三千年,晚期也有二千四百年。从出土的麦种、豆种情况看,即时木垒地区的社会生产力已经有了相当的发展;铸铜与农业、畜牧业并举;相对定居的生活与贫富分化同在。那么,这又是中原的什么人不远万里来到这里传播文明,启迪蒙昧呢?史学家把三千年的历史放在微小的显微镜下发现,这是一个从中原迁徒而来,同时又与当地土著人杂居的人种,可把他取名为“蒲原人”。西汉时期,木垒为蒲类后国。蒲原人已经熟知“庐帐而居,逐水草,颇知田作,有牛、马、骆驼、羊畜、能做弓矢,国出好马……”。但是在牛羊成群,好马如云,百花盛开,绿草如茵的草原风光背后,蒲原人过的却是奴隶制的社会,万顷草原上笼罩着奴隶主的淫威,弥漫着兵戈相见的战争风云。历史记载:蒲类王得罪了匈奴,匈奴单于强令蒲原人迁徒匈奴右部阿恶地区。张骞开辟丝绸之路的同时,又把大汉天子的皇帝诏书传遍天山南北,乌垒城头一道风幡联络了西域各族人民。有了汉王朝的靠山,备受匈奴欺凌的西域土著民族揭竿而起,共同抗击匈奴铁骑。在这一重要的历史发展进程中,黎庶干戈,烽火狼烟的掀腾在所难免。历史发展到东汉,空寂无人的木垒大地又迎来新的主人,这就是移支国,“户千余、口三千余,胜兵千余人。其人勇猛敢战……,皆披发,随畜逐水草,不知田作。所出与蒲类国,所居无常”。公元七世纪,随着唐帝国的强盛,北新道的通畅,大唐在其沿途遍置羁糜州府和守捉城,按一定距离夯筑的烽火台虽已失去历史作用,但遥远的过去它们曾象戊边军卒一样挺立在朔气风雪之中,瀚海烈日之下,保卫着边庭的安宁,保证丝路沿途商旅的畅通。在它们守护下的丝路上,当年摇响阵阵驼铃的商旅驼队在长途跋涉;遍身沙尘的驿使扬鞭长掣;鞍辔煜炝的官车马队在过往;千里赴边的军佐士卒在奔波……。这些历史的匆匆过客没有人能记载在史册上,但他们建树的伟业却彪柄出一般伟大的历史。在长达千年的演变过程中,蒲原人也始终遵循着物竟天择,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不断地与各民族相携融合,从畜牧向农耕转变,从愚蠢向文明迈进,以他们辛勤的汗水滋润了木垒的肥田沃土,共同开发了这片古老的土地,也共同创造了木垒三千年的文明史。
历史沿革
“木垒”,清代又写作“穆垒”,系匈奴语“蒲类”的转音;汉代巴里坤湖称“蒲类海”,在其东;唐代庭州蒲类县在其西。一说系蒙古语“马”、“大草原”或“弯曲的河流”之意。西汉时为蒲类后国地,唐属庭州蒲类县,据《西域地名》考证即北庭都护府之独山守捉。宋属高昌回鹘。成吉思汗统兵西征,在此建独山城。元属别失八里东境。明为瓦剌游牧地。清雍正十年(1732年)宁远大将军岳钟琪在木垒筑城,与巴里坤城“互为犄角”。乾隆年间设北路营塘,称“木垒塘”。置木垒河巡检,属奇台县。1912年重筑木垒城,1917年设木垒河县佐,隶属奇台县。1930年从奇台县析置木垒河县,属迪化行政区。1950年3月1日建立木垒河县人民政府,隶属迪化专员公署。1954年7月14日成立木垒哈萨克自治区,次年2月14日改为木垒哈萨克自治县,属乌鲁木齐专区。1958年5月划归昌吉回族自治州。1969年自治县人民委员会改称革命委员会,1981年1月后恢复人民政府建置。木垒哈萨克自治县辖:木垒镇、西吉尔镇、英格堡乡、大南沟乌孜别克族乡、东城乡、照壁山乡、新户乡、雀仁乡、白杨河乡、大石头乡、博斯坦乡。2000年,木垒哈萨克自治县辖3个镇、8个乡。根据第五次人口普查数据:全县总人口78172人,其中:木垒镇17246人、西吉尔镇6730人、东城镇12103人、英格堡乡6191人、照壁山乡8054人、新户乡7019人、雀仁乡4877人、白杨河乡2518人、大石头乡7037人、大南沟乌孜别克民族乡2645人、博斯塘乡3752人。
原始胡杨林
距离县城东北150公里处,有一个被汉族人称为"梧桐窝子",哈萨克人称为"玉托朗格"(译为毡房似的胡杨林)的地方,就是迷人的原始胡杨林。胡杨林面积约30平方公里。八十年代初发现后经科学家初步考察,认定这是上古时期就有的原始胡杨群落的遗孑,距今已有6500万年,千年的漠风雕塑着干枝大树的"艺术形象"真是千姿百态,而更多的是如冠如伞,枝叶纠缠。胡杨"活着一千年不死,死后一千年不倒,倒后一千年不朽",因而有"沙漠英雄树"的美称当人们在大漠中艰苦跋涉而出现在前方的大片葱笼的绿林又并非虚幻的"海市蜃楼"的时候,那惊奇之情是可想而知的。投入这绿色的世界,透过浓荫看荒漠戈壁,满身心的疲备困乏全部留给了荒漠戈壁,这里拥有的只是泌人肺腑的清新俊逸。林中树冠相连,枝叶交错。正值青春鼎盛的胡杨,平均干高10米,最高18米,林冠直径平均4米,最大10米,胸径平均30厘米,最大1.5米,三人尚不能合抱。属于"祖爷辈"的老树,弯腰驼背,满脸憔悴,龟裂的树皮记载着悠悠岁月,给它留下的风刀霜剑的痕迹。在原始胡杨林四周的荒漠中常有黄羊、野兔、狐狸、狼等动物出没,还有一种名叫"大鸨"的鸟貌似家鸡,腿长、稍高,似雁而有斑纹,十分美丽,飞有声,脚无后趾,是国家保护珍禽。1987年8月,沙特阿拉伯国王曾派他的总务大臣专程来木垒,带上猎鹰捕大鸨。足见木垒境内的大鸨弥足珍惜。
经济状况
木垒哈萨克自治县属半农半牧县。现有耕地3.l万公顷(47万亩)、森林9..77万公顷(146.55万亩)、草场140.85万公顷(2112.75万亩),还有宜农荒地3.13万公顷(47万亩)、宜林荒地4.35万公顷(65万亩)。农产品有小麦、豌豆、玉米、油料、蔬菜等,特产有天山白豌豆和马铃薯。牲畜有绵羊、绒山羊、牛、马、骆驼、猪等,特产有羊毛和白山羊绒、驼绒。工业以畜产品加工和天山白豌豆为原料的加工业为主。野生动物资源有雪豹、野驴、盘羊、马鹿、北山羊、大鸨、棕熊、鹅喉羚等。野生药用植物资源有雪莲、紫花贝母、肉苁蓉、紫草、甘草、秦艺、柴胡、党参、木通、麻黄等。已发现的矿产资源有金、煤、盐、沸石、石英岩、铜、石灰石、芒硝等。被称为“天山奇豆”的鹰嘴豆,如今成为木垒哈萨克自治县各族农牧民增收的法宝,木垒县也因此成为“中国最大的鹰嘴豆生产基地”。
霍加墓与圣水泉
木垒县博斯坦霍加墓在县城东南约60多公里处,因地处木垒县博斯坦乡境内而得名。海拔高度约2400米。墓下方西北处有一圣水泉和一大片麻扎(坟茔)。游人和朝圣者乘车只能行驶到圣水泉,然后徒步登山行约2公里方能到达霍加墓。博斯坦霍加墓为昌吉州重点文物保护遗址,是木垒、奇台、巴里坤、青河、富,蕴、阿勒泰及鄯善、吐鲁番等地伊斯兰教信徒朝拜的圣地。朝拜者认为,来此朝拜就能够代替到麦加朝觐,完成功修。在朝拜霍加墓之外,还要到附近的圣水泉饮用圣水,以祈求幸福吉祥,祈求生儿育女,祈求解除病痛等。博斯坦霍加墓实有两座,山顶处为贴木儿汗霍加墓,其下方约80米处为艾贤木汗霍加墓。这两座墓始建于清乾隆年间,为砖木结构,至清光绪十六年(1890年)重建,改为纯木质结构;1984年再次翻修后,贴木儿汗霍加墓变为木石结构,艾贤木汗霍加墓成了砖灰结构的建筑物。霍加墓因埋葬两位在伊斯兰经典中被称为“圣人”的人而得名。霍加墓距县城约40公里,位于博斯坦乡霍加墓沟一座相连的山峰,海拔高度约2400米。霍加墓为昌吉州重点文物保护遗址,是木垒、巴里坤、青河、富蕴、阿勒泰以及鄯善、吐鲁番等地伊斯兰教信徒朝拜的圣地。每年春雪消融,万木复苏之时,各地的朝拜者或乘车,或骑马,或徒步结伙成队络绎不绝,不辞翻山越岭,头顶酷暑,表达了一种虔诚的心愿。他们认为,朝拜了两位霍加就代替了到相距万里的麦加去朝觐而完成功修。来此的目的,除朝拜霍加托福保佑外,虔诚的教徒们还要到墓下的圣水泉喝一口甘冽的被誉为“圣水”的泉水。据说,喝了泉水便能够幸福吉祥,顺利地生儿育女,并且能够解病除病,躲避灾难。霍加墓包括两座,山顶上的为铁木耳秃鲁木霍加墓,其下方80米为艾贤木汗霍加墓。两墓始建于清乾隆年间,为砖门结构,到清光绪十六年(1890)重建,改为纯木质结构。1984年当地伊斯兰信徒再次翻修铁木耳秃鲁木之墓为木石结构,艾贤木汗之墓为砖灰结构,两墓都建有瞻仰小厅和圆形穹顶,守墓人每星期打扫一次。铁木耳秃鲁木之墓为东西走向,屋脊高2.5米,正中安放青砖棺。砖棺前后左右共有6块铭示方砖,均为阿拉伯文,分阴刻和阳刻两种,似古兰经之语。贴木儿汗霍加墓为东西走向,屋脊高2.5米,分前后室。前室面积约10平方米,为过厅或朝拜处,后室面积约16平方米,正中有一东西向的青砖棺。砖棺的前后左右共有6块铭文方砖。铭文是阿拉伯文字,分阴刻和阳刻两种,均为古兰经中语。两位圣人来自何方,目的为何?在伊斯兰信徒中流传着许多神话传说。相传,在很久以前,铁木耳秃鲁木和艾贤木汗兄妹二人受安拉的指派从遥远的西亚中东来到中亚一带传经布道教化民众。兄妹俩一路上风餐雨露,跋山涉水到了木垒。有一年天大旱,赤野万里,寸草不生,万千生灵无水渴死。铁木耳兄妹为了拯救众生,沿着天山一条沟一条沟地寻水。到了甘沟,发现这里百鸟啾啾,飞鹰盘旋,沟畦深处,一堵断壁上腾条缠绕,奇花异草发出阵阵香气,一眼小泉顺着断壁淙淙而下,青黛色的峭壁上映刻着一道美丽的彩虹。兄妹俩高兴极了,他们马上传唤众多的教民,不想,铁木耳兄妹发现清泉的消息被瓦刺部落的头领知道,他带着兵驱散了前来寻水的教民,霸占了泉水。铁木耳兄妹与他讲理,部落头领不但不让教民们汲水解渴,反而将铁木耳兄妹用铁链捆锁,准备把他们渴死在山顶。铁木耳兄妹靠神灵的庇佑砸开了锁链,号召教民们起来与部落头领斗争。他们与瓦刺军大战了九九八十一天,终于赶跑了瓦刺军队,而铁木耳兄妹也身中数箭不幸身亡。教民们感激铁木耳兄妹为他们找到了泉水,解救了万民,就将兄妹二人的遗体埋葬在这座高山上。霍加墓的传奇更增添了圣水泉的神秘,汨汨而流的山泉来源于距底高约20米的山腰陡峭的绝壁。泉水流量不大却不受季节的影响,泉水清澈甘甜,沁人心肺,无论你喝多少,都不会产生异样的感觉,据有关单位检测化验,泉水中会有多种微量微生素,属天然无污染的最佳矿泉水。据说还有治疗眼疾、高血压、关节炎及不孕不育等特殊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