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元县市区(城区、镇区)地图

历史名人

姚镇:元朝末年,政治腐败,更逢连年灾荒,人民的生活陷入极其悲惨的境地。于是,在这本来就是民族矛盾十分尖锐的朝代里,天下英雄豪杰就纷纷揭竿而起,起来反抗。他们各据一方,对元政权进行激烈的斗争,给统治者以致命的打击,导致其摇摇欲坠。但随着斗争势力的各自扩大,竟使天下形成了分裂割据的局面,你争我夺,混战连连。由于政局极不稳定,致使一些割据者的下属一时难辨前途,他们对形势捉摸不定,只好朝秦暮楚地觅主而助。因此,经常发生了一些因将领叛乱而另外发生的战争,给人民的生活带来了更深程度的痛苦。人们十分痛恨这些反复无常、黩武用兵的武夫,因而往往毅然自我起来抵制,参与反叛乱、反割据的军事行动。元至正二十二年(壬寅·13621),二月十一(丁亥)日,继驻(吴国公朱元璋所属的)婺州的“苗军元帅”蒋英于二月初七(癸未)日叛,杀吴守臣“参政”胡大海之后,处州“苗军元帅”李佑之、贺仁德也杀处州守“院判”耿再成。据城反吴。浙南一带,局势十分危急。夏四月,吴国公命“平章”邵荣及“元帅”王佑、胡深等兵攻处州。复其城。是役,李佑之自杀,贺仁德败逃缙云,被“耕者”捉送建康诛杀。处州之域才得到平静和安宁。这场战斗中,有着无数群众的支持和参战,他们是战斗的主力军。而我县的“布衣”姚镇就列入这“耕者”之伍。为此,他立下了汗马功劳。姚镇,字彦安。行敏二。庆元县后田姚家村人。生年不详。约生于元至正初或略早。终于明洪武五年(壬子·1372年)。原是“山城一布衣,未荷阃外之寄”,时值天下大乱,百姓难享太平,况以郡城被叛军所据,兵祸时时扰及乡里,更是民间之大患。他忿然已久,同时认识到:“贺氏……虽不与方(国珍)、韩(林儿)、张(士诚)、陈(友谅)等,然攻城略地,未必非割裂之渐”。因而,他便“毅然倡义勇、率同志”,立志从戎,为民除害。家乡的农家子弟与他同志愿,共抱负。每每弃犁锄而执干戈,“农皆为兵”,组成乡兵,参加了平乱的行动。他被任命为“义兵千户”,带领乡兵协助吴兵作战。他们非常勇敢,不怕艰苦,甚至“伏深苇而纵击”,使用了多种战术。最后直至“首虏授首”。在平定李佑之、贺仁德叛乱,特别是在捕捉贺仁德的战斗中,姚镇立下了赫赫的战功。处州收复后,姚镇升任为“处州守御万户”,继续参与军务。洪武元年(戊申·1367年)之际,他还说服了一些散居在山寨的绿林人物归正,以利于形成大统之局面,因而还被授予“平阳左卫副千户”之职。之后,再事征战,挥戈疆场。于洪武五年(壬子·1327年),在某次战事中,不幸阵亡。其后,明政权按荫袭之条例,封其子姚桂“千户”之职,以示旌奖。时人对姚镇的赞誉非轻:认为其有“一方倚为长城”之功,其“勋绩不亚三俞”云云。姚镇曾在“高祖定鼎”后受过“录功行赏”。以表彰他戎马生涯的一生。《庆元县志·武职》(光绪版)弁言云:“人生世上,既不能游心艺苑,亦当奋志疆场。如能荣亲荫后,即谓之无负此生也可”。看来,在庆元历史上的武职人物中,姚镇最中其论。庆元有史以来的尚武之人,姚镇可谓是佼佼者了。
吴三公:吴三公,庆元县百山祖乡龙岩村人。1994年,根据笔者在龙岩村发现的明万历《吴氏宗谱》记载:他“生于宋高宗建炎四年(1130)三月十七日,娶刘氏香蕈。”在兄弟之中,他排行第三,就名叫吴三。后人尊称他为吴三公。吴三少年时代就身高强壮,练就一身好武功,同时跟随做道士的父亲学习道术,传说他与乡亲们一起挑盐过程中堕入深渊,拜五显神为师,受点化掌握了菇术。实际上,他与乡亲们常年行走在龙庆古道的茶木圩一带(古时茶木圩属龙岩村范围)。在烧炭和采集野生菌蕈过程中,发现倒下的阔叶树皮层刀斧砍伤处会出菇,他就和乡亲们搭棚建寮砍树试验,发现多砍多出,有的却砍后不出,发声长叹后用刀斧猛击敲打,数日后却遍树出菇,用枝叶遮盖了的树出菇更多。通过一段时间的实践,初步总结了砍花、遮衣,惊蕈等制菇的特殊技艺。茶木圩这一带因此留下了许多菇寮遗址。其中一个寮址最大,乡亲们最早看到出菇,高兴地叫“倡花了,倡花了”。因而得名倡花寮,此寮址至今还在,连石臼都在。后人就把这一带称之为“香菇湾”,流传800多年,被载入了《庆元县地名志》。十二世纪下半期,吴三携母亲妻儿沿龙庆古道到西洋、盖竹(今竹山)一带制菇并传播菇术。菇术首先在吴三公后裔中传播。他们大都分布龙庆景各地,多数在庆元东部,主要是沿龙岩去福建斜滩的道路附近,并逐步向福建省和江南各省拓展。清乾隆年间,三县菇民达15万人,9万以上是庆元人。吴三母亲刘氏和妻子刘香蕈诚实善良,热情待人。婆媳两人在西洋村古道旁搭棚设茶摊,还煎菇足汤为乡亲治病。吴三公在母亲去世后就把她安葬在附近山脚下。乡亲们为感恩她们婆媳两人,即在茶摊旧址建了二夫人庙。此庙至今尚存。庙前的对联:“圣出西洋香菇母,爱国护民保安康”。反映了数百年来菇民对香菇母的虔诚崇拜和无限信仰。十三世初,步入老年的吴三公,由于子小七在盖竹制菇时从树上跌下不幸死亡。吴三悲痛欲绝,卧床不起,即被抬回龙岩村。吴三公于宋嘉定戊辰年(1208年)8月13日离开人世。据明万历宗谱载:“公葬乌龙墓,与父隔壁,吴处兰花形。”吴处五叶兰花的墓地至今尚存。除了清明节扫墓外,每年农历3月17日(生日)和8月13(祭日)龙岩村民都要到吴三公祠隆重祭拜,数百年来成为固定习俗。西洋殿的习俗则定每年6月16-18日为香期,外出制菇的菇农回乡过节还愿。吴三公去世后五十多年,即宋淳熙元年(1265),根据《庆元县志》记载,盖竹村(今竹山)菇民吴标梦见吴三公父子,后就在村口建灵显庙,开始举行菇神庙会。明初刘伯温国师向朱元章讨封,龙、庆、景三县取得独放香菇专利,明前期菇业有了发展。由于道教盛行,吴三公于“明神宗万历三年,敕封为判府相公”。元朝显灵庙五显神被迎请到县城拱瑞堂。西洋村菇民集资在吴三公生前为母守墓行孝棚址建吴判府庙,此遗址如今仍在。清乾隆年间,菇业大发展,祀奉吴三公的菇民增多,庙小拥挤,三县菇民集资扩建时,将庙迁建至溪边古道旁,即现存西洋殿,光绪元年(1875)被毁后重建,保存至今。西洋殿楹联和道藏记载吴三公是龙岩村人。“手创香菇一方沾恩泽,身骑黑虎随地庇人家。1209年,何谵编修《龙泉县志》时,用185字记叙、总结了香菇的栽培技术。明朝年间制菇术传到了东瀛,因龙庆景属处州府,日本称香菇为“处蕈”,即认为处州是世界香菇的发源地。1989年原国际热带菇类学会主席张树庭教授题词:“香菇之源”。1994年12月又为龙岩村吴三公祠题词:“香菇之祖”。许多国家的学者都到西洋殿祭拜吴三公。台湾省学者赖敏男博士称吴三公为“中华香菇之神”,并于1995年专程到龙岩村吴三公祠祭拜吴三公。1991年开始,庆元县连续多年举办香菇节,2005年,庆元县政府编辑出版了香菇文化系列丛书,在县城隆重公祭吴三公。鉴于吴三公出生在庆元县龙岩村,最早制菇地在庆元县茶木圩香菇湾,传播菇术最早也是在庆元县西洋、盖竹一带,又有万历宗谱、香菇湾的倡花寮、显灵庙、西洋殿、香菇母墓和二夫人庙等遗迹的留存。龙岩村建香菇文化陈列馆和香菇诗文碑廊,在庆元建全国唯一的香菇博物馆。香菇文化旅游兴起。所以,香菇之源浙江庆元,以庆元香菇之名申报香菇原产地域,有凭有据,有其客观基础,既符合情理,又得到了世界食用菌学者的承认肯定。800多年来,香菇产业早已成为庆元、龙泉、景宁等丽水市各县及全国好多县人民赖以生存的传统产业,菇民足迹遍布全国,香菇栽培技术已传播全世界。
胡紘:胡紘(1139——1204年),字应期,松源镇坑西村人。自幼颖悟好学,博学强记,才华出众。旧县志载:“家贫无置书钱,有贩者求售,读遍还之即不忘”。南宋隆兴元年(1163年)胡紘登进士后,得到刑部尚书京镗举荐,任都进奏院司农寺主簿、秘书等职。绍熙五年(1194年)宋宁宗庆元年间韩侂胄打击政敌的政治事件。绍熙末﹐宋宁宗赵扩由赵汝愚和韩侂胄拥立为帝。赵汝愚出身皇族﹐韩侂胄是外戚。赵汝愚为相﹐收揽名士﹐想有一番作为。朱熹是当时著名学者﹐被召入经筵﹐为皇帝讲书。韩侂胄与赵汝愚不和﹐图谋排斥赵汝愚﹐先后起用京镗、何澹、刘德秀、胡纮等人。韩侂胄当政﹐斥朱熹道学为“伪学”。禁毁理学家的“语录”一类书籍﹐科举考试稍涉义理之学者﹐一律不予录取。庆元三年﹐将赵汝愚﹑朱熹一派及其同情者定为“逆党”﹐开列“伪学逆党”党籍﹐凡五十九人﹐包括周必大等。名列党籍者受到程度不等的处罚﹐凡与他们有关系的人﹐也都不许担任官职或参加科举考试。嘉泰二年(1202)二月﹐史为庆元党禁。外戚知阁门事韩侂胄自持议立宁宗有功,排斥上丞相赵汝愚与侍讲朱熹,利用胡紘与朱熹有宿怨,命时为监察御史的胡紘其起草奏章,弹劾赵汝愚“唱引妫徒、谋为不轨、乘龙授鼎,假梦为符。”初,汝愚尝梦孝宗授以汤鼎,背负白龙升天,后翼宁宗以素服登大宝,盖其验也;斥朱熹为“伪学罪首”,兴起“庆元党禁”。当时满朝言官,无人敢劾朱子。胡紘正要上疏弹劾朱熹,圣旨下来,胡紘官升太常少卿。当时不在其位是不得言其政的,于是他把奏疏交给升为监察御史的沈继祖,由沈上疏。第一大罪,不孝。建宁米最好,而朱子却不让母亲吃,只让她吃粮仓中的陈米,是为不孝。第二大罪,不敬于君。数次辞召不仕,或以有病,或以他事推辞。(缘由见前唐仲友案。),第三大罪,不忠于国。孝宗死,有人说应葬于会稽,朱子却说应改卜他处。第四大罪,玩侮朝廷。“从恩例封赠其父母,奏荐其子弟……乃忽上章力为辞免……此而可忍,孰不可忍。”,第五大罪,怨望之罪。朱子诗中有“除是人间别有天”之句,(大字报说是“和储用之诗”,实际是《武夷九曲》诗)且“犹为死党,不畏人言。”,第六大罪,害于风教。建阳县士人为朱子造塑像,运送过程中倒塌摔坏,致“观者惊叹”。见《四朝闻见录》卷四“庆元党”条,上海古籍《宋元笔记小说大观》4964至4966页),后来胡紘连升起居舍人、工部、礼部及吏部侍郎等要职。胡紘颇有胆识,以一个权力集团的利益攻击另一个权力集团,参与“庆元党禁”,反对在他看来是表面道貌岸然而实为鸡倡狗盗的朱熹“道学”,引起说学界的争论和研究,其意义也是重大的。胡紘在庆元置县中,曾亲具奏章极力请命,旧志载:“时冬官二卿胡公紘,松源人也,为丞相京祈公所推重,首言建邑便,祈公深然之,冬十一诏可:赐名庆元”。庆元三年(1197),因庆元离县治龙泉太远,殊多不便,民众请求建县,州县奏表于朝,纮亦具奏章极力支持,同年十一月,宁宗诏准,并以年号赐“庆元”为县名。嘉泰元年(1201),因“坐同知贡举、考宏词不当而罢”,回乡不久病故。为庆元人民所尊敬。

文物古迹

西洋殿,西洋殿位于庆元县西洋村,始建宋咸淳元年(1265),祀奉香菇鼻祖吴三公,又称吴判府殿。殿宇依山傍水,飞檐画栋,雕梁翘角,气势宏伟。每年三月十七日和七月十七日至十九日为龙泉、庆元、景宁三县菇民朝拜菇神的进香期,云集诸方山货,举行戏剧表演,宣扬菇民民俗文化。该殿是“香菇之源”的象征。殿旁有兰溪桥,与之珠联璧合,相映生辉。
荐元塔,荐元塔又名文明塔,在县城东南18.5公里,享有“文物之乡”誉称的举水乡梅花岭巅。据《吴氏宗谱》法释:“荐者推荐也,元者状元也,意为书乡之帮耳。”塔名源此,建于清康熙元年(1662年)。基座高2.5米,占地40平方米,砖砌。原为7层,每层高2米,紫瓦顶盖,魏峨挺拔,后遭雷击。现留五层。系县内仅有的一座古塔。
如龙桥,如龙桥该桥位于庆元县举水乡月山村南侧,横跨于举溪,呈南北走向,因其态势与后山山脊的古松林依稀相连,桥似龙首下倾,故名。如龙桥修建于明天启五年(1625),其结构复杂,工艺精湛,功能完备,系迄今发现有明确纪年、年代最早的木拱廊桥之一。此桥建筑上颇具宋代遗风,目前在全国已属少见,具有很高的历史、艺术和科学考察价值,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大济村,大济村位于松源镇,距县城2.5公里。到此肇基的吴氏先祖,历代尊师重教,崇文尚礼,人才层出不穷,使这个历史上不足300人的小村自宋朝至明代陆续涌现出26名进士,被誉为“进士村”。遗存金街、古道、古地道、卢福神庙、吴氏宗祠、木拱廊屋桥、明清民居建筑等诸多古迹文物。为省级历史文化保护区。

历史事件

黄华之乱:由于庆元县处于“深僻幽阻、舟车不通(林步瀛语)”的地理环境之中,故自古以来不属兵家争斗之要地。在历史上,所罹受的兵灾寇乱极少。即使是在各个朝代交替之际,这里都是没有多大的风波。有史以来,兵灾之最当属明末清初清廷与南明势力的“拉锯”战,而寇乱之最则首数宋末元初的“黄华之乱”了。黄华是福建政和人,庆元县人依口语发音误称其为“黄花”。所谓“黄华之乱”即是他“集盐夫,连络建宁,括苍及畲民妇自称许夫人为乱”之事。事发于宋末元初的元世祖至元十五年(戊寅·1278年)同时又是南宋端宗景炎三年的十一月二十三(辛丑)日。事发后,他以当作据点而向邻县发展势力。之后,聚众三万余,号称“头陀军”占据了建宁,出掠四方。元廷派“镇国上将军,福建等处征蛮都元帅”鄂勒哲图对他作征讨。屈于元兵之势猛,黄华惧怕了。在鄂勒哲图许之以“副元帅”作授职的诱降之后,黄华投降了元军,任起了“征蛮副元帅”之职而为前驱之部,反之去打击抗元力量,成了汉人的叛徒。过了二年余,这位反复无常的黄华虽当上了元朝的“建宁路管军总管”,但又聚众十万反叛了元廷。此时,距南宋皇朝灭亡已四年之久,但他却改用了南宋的最后一个年号,号称“祥兴五年”,以示反元复宋。他举兵攻掠崇安,浦城等县,又围攻建宁府。元廷“命‘征东行省左丞’刘国杰以其兵会‘江淮参政’巴延等讨之”。后来,刘国杰攻破了黄华的据点“赤岩寨”,黄华自知无望而跳入火堆中烧死。“黄华之乱”告终。有人说黄华是个贩盐的贫民。此说未知确否?但黄华是个朝秦暮楚、出尔反尔之人这倒是事实。他在短期间内降元又叛元。在元人对他作诱降时,还有着一个小故事。说的是:鄂勒哲图“虑他奸诈莫测”,就以骑射畋猎来对他耀武。时值一只老雕在天上飞翔,鄂勒哲图弯弓仰射,老雕应弦而落。接着是全军大猎,猎品积之如山。黄华大悦服。即甘心臣服,屈膝投降。且愿为前驱,攻昔同类。足见黄华是个有着劣迹的小人。黄华起事之初,在将势力往外扩充之时,首当其冲的即是庆元县。在其窜扰之际,可谓是“阖邑震动”,在其必经之道的一、七都一带更是人心惶惶。不过,各村舍每作防御之设,有组织地起来抵抗。如在一都举水村,村人吴平(即后来任浦城知县的“大一公”)就是这抵御力量的典型人物。事件发生时,他才三十五岁,血气方刚。他“独划拒守计,率乡勇据险厄要以待之”,黄华见其有备,不敢轻进,而取另道攻入了庆元城。黄华占据了县城之后是大肆烧杀,劫掠一方。一时间使城池受到了严重的破坏。他首先是焚烧了县衙,不仅是大堂官舍毁之为烬,便连筑建在县治前、作为立石题刻进士名录的“籍桂亭”也不免其难。与城邑有着一水之隔的“儒学”也罹受彻底的破坏。寇患自然殃及了市井民舍。不过,“黄华之乱”在《庆元县志》中仅作简略的记载,文曰:“毁县剽掠而去”云云。不知是大济村离城邑较近,还是大济人意外地得罪了这帮入侵者?大济村在这场“寇乱”中所遭受的破坏是特别惨重,十分惊人的:他们毁了民宅,断了桥梁,烧了庙宇,挖了祖坟。整座村落据说是“全村烧毁,片瓦无存。两宋时期的文物全部成为历史”。从被后人称为“宋初建”的宗祠成了灰烬,原先的吴氏家族的第三代传人吴子通的坟墓遭受彻底的破坏来看,此说可信。时至今日,扰乱庄舍的厮杀声虽早已远去,废墟的复建也早已旧貌新颜,但古老的创伤依稀可见;由砖碎瓦砾拌合着泥土夯筑的泥墙历历在目,成了废墟的先人墓冢乱草丛生。故“黄华之乱”这一词条在今日大济民间之口语仍时有所闻,文字书写的资料亦犹有可见。足见这场历史惨案给这里带来的影响是何等之深啊!,在庆元县今存的文献中,不管官方的邑志还是私家的家乘,“黄华”均作“黄花”或“黄化”。其实,这是当日依口语传言所书写至讹。然而,也有人说古来“华,花”相通,“花”本“华”之俗字,不必拘泥。好在近人对这“黄华”二字有了统一的规范。于是,这文献中的“花”字不管是相通也好,笔误也罢,看来也是不影响后人对黄华作史实研究的了。黄华之乱发生在至元十五年十一月。黄华受招安是在至元十七年八月。黄华最后身焚事终是在至元二十年十月。这些历史事件的日期在《元史》、《元史纪事本末》、《续资治通鉴》这些国家级史料中都有着共同的明确记载。除此之外,即使是在我县的某些民间史料如举水《吴氏宗谱》之类也与国家史料有着同样的记载。可是,偏偏是在我县官方修编的《县志》中,除早期的康熙版、嘉庆版之类作正确的历史年代记录之外,而之后的光绪版之类竟作出了错误的历史年代记录。这些文献中误将“至元”记成了“至正”。同时,此误竟沿及了近年新版。那么,这错误缘于何因呢?岂知,此乃是因大济村的家乘之误字所至。说及此事,亦算有趣;原来,在历史上有元一朝曾前后使用过两次“至元”年号:一个是元初世祖“至元”,另一个是元末顺帝“至元”。其间,元初的“至元”历了三十一年而元末的“至元”仅用了六年即改元“至正”。而大济村人在复建村庄之后的首编宗谱之际,在叙及村舍的沧桑时是必然涉及到“黄华之乱”的。在提到这事件的年代时,撰稿人马虎地只顾及了元末“至元”而忽视了元初“至元”,于是发出了:“至元仅六年,何来‘至元十五年’?”的疑词来。之后,他们便武断的在文献中将这场事件的年代定为“至正”。清道光间,大济岭根人吴潓将《吴子通墓志铭》供稿给处州训导李金灡收编《续括苍金石志》时,也将此志石的出土年代错定为“至正”间。由于大济村的家乘白纸黑字铸成了错,又加上这《续括苍金石志》之类的书籍也蹈了其辙,故迫使取材于民间史料为原始资料所编写的《县志》也一依其说而改写了原先“康熙版”及“嘉庆版”的正确年代,反之成了误文。(当然,其中犹遗留着一些改之未尽的痕迹。如光绪版《县志》中的“儒学”、“籍桂亭”诸条等。)此一改也,使后来涉及这场史实的资料沿误颇多,让人们读此一类史料时每生疑团。足见,正确地对待这场历史事件的真实年代,是该县史学界在读地方史料时所务必注重的事。其错误必须得到纠正。黄华之乱自始自终将近经历了五年,他在庆元的活动期更是暂短,但却给这山城小县带来了严重的破坏。所以,在庆元县史料中占去了不光彩的一页。给后人留下了负面的影响。历来,人们对这事件的性质持有二说:一是“抗元义兵”说,另是一“寇乱”说。以此二说来论:就黄华抗元的事迹甚少且为时短而反之是劣迹多来看,更从他在我县所留下的行踪来看,就当是“寇乱”说占于上风了。
赤膊岭之战:清顺治五年(戊子·1648)十月,南明政权反攻庆元,陷城。十一月初三日,清兵松溪援兵至,激战于城池内。是役也,军民死亡七、八百名,焚屋毁物不可胜数。是该县有史以来最酷最惨的一场战事。之后,清庭曾加强了庆元城的防卫。翌年(己丑·1649)九月,南明将冯生舜再度攻庆元,清千总李定国迎战,相遇于大济赤膊岭。于是乎,一场鏖战在这山岭展开。南明军杀李定国,遂攻城三昼夜。后因清兵政和援兵至,南明兵败退,战事结束。一度成为古战场而上了史书的“赤膊岭”坐落在大济村南。清版《庆元县志》载:“赤膊岭:县南七里。”它是大济村通往三、七都乃至福建政和的捷径山道。由于在这条山岭中有着穿在山岗背之上、随山势蜿蜒、两边都是陡坡、岭面凹下如水渠的这么具有特色的一段,这段在草木丛中现出的山道状若一只裸露抻出的肩膀,所以,整条山岭就依其形象而命之为“赤膊岭”。如今,古战场的硝烟早已淡去,战死的亡灵也早已长眠安息。至于赤膊岭呢?它不仅也早已让人遗忘了,而连地名也被人更换了。原来,在当时战事刚结束之后,因岭上杀死了好多人,人们依事将它改称为“谋侬岭“(庆元方言:“谋侬”意指“杀人”)。至后来,后人或许是不明其原意而嫌其读音欠雅故又讹称为“猫弄岭”(庆元方言:“谋侬”、“猫弄”二字发言极似)。如今,人们只识“猫弄岭”而鲜有人知“赤膊岭”了。斗换星移、沧海桑田,历史地名“赤膊岭”将会与“大社(注)”一样消失于人间。“秦时明月汉时关”,岁月妆新了古战场。今日的“赤膊岭”已非旧日风光。虽道是古战场,它在国家历史上来论诚属区区,但就该县历史上来说却有着一定的影响。如今,在阅读地方史料时,作为怀古凭吊而对它作一回顾和认识,看来也是值得。

交通运输

杭州进杭金衢高速公路,至金华转金丽温高速,至丽水转丽龙高速,到龙泉走二级公路至庆元县城;温州进金丽温高速至丽水,转丽龙高速到龙泉,二级公路至庆元县城;福州进福南高速公路至南平进入二级公路至政和二级公路到庆元;景宁县三级公路到交溪口到左溪镇到庆元;福建省寿宁四级公路经岭头到庆元。丽水市庆元县新汽车站于2004年5月正式动工,按照二级站标准建设,占地47.7亩,站场用地面积26890㎡,总建筑面积11080㎡,工程概算总投资3042万元,是目前全丽水市县级道路客运汽车站中规模最大、设施最完善的汽车站。

经济概况

2004年,全县国内生产总值13.31亿元,增长12%,其中,一、二、三产业分别增长3.8%、17.4%、13.4%,结构由上年的27.7:34.0:38.3优化为25.7:34.6:39.7。实现财政总收入9077万元,可比增长13.7%,其中,地方财政收入5536万元,可比增长21.2%。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6.78亿元,增长32.7%。实现全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6.17亿元,增长13.2%。外贸出口总额963万美元,增长29.8%。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2910元,增长6.4%。基本建成全县第一个设施较为完善、功能较为齐全、有一定集聚效应的工业园区一期工程反区块,共安排9家企业入园。铅芯、胶水等铅笔配套产业不断完善,体系更加健全;新建成6座电站、总装机2.14万千瓦,新开工建设8座电站、总装机2.15万千瓦,全县在建水电总装机7.41万千瓦,已建水电总装机达到9.04万千瓦。大力发展非资源性工业,初步培育了塑料制品、特种纸等新兴产业,积极发展家庭加工业和来料加工业,制定《庆元县2004—2006年来料加工业发展规划》,成立了县政府驻义乌来料加工办事处,实现来料加工费528万元。全年招商引资引进工业项目58个,合同引资1.63亿元,实际到资1.29亿元。完成工业总投入1.16亿元,同比增长52.7%。新增工业贷款4816万元,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从38家增加到51家。实现工业总产值12.95亿元,同比增长17.2%,其中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6.9亿元,同比增长28.9%。实现工业增加值3.22亿元,对生产总值增长的贡献率达到30.5%,比上年提高1.6个百分点。实现工业税收4915万元,同比增长9.8%,占财政总收入的54.1%,比上年提高7.5个百分点,其中水电产业创造税收1368万元,占工业税收的29%、财政总收入的15%。

历史沿革

庆元历史悠久,始置县于南宋宁宗庆元三年(1197),以皇帝年号为县名,至今已有800多年历史。2003年12月11日,同意庆元县部分行政区划调整:将屏都镇五一、五二、五三、五四4个村划归松源镇管辖。调整后,松源镇辖41个行政村、5个社区,镇政府驻地不变(松源街28号);屏都镇辖16个行政村,镇政府驻地不变(菊水村)。
友情链接

友情链接